
在最近的 OpenAI DevDay 盛会上,除了备受瞩目的 6.1sol(顺便提一下,延迟了许久才推送给我!),这场盛会还引发了整个 AI 领域的广泛关注。尽管演示过程中出现了意外、产品响应速度较慢等问题,这些问题可以说是其传统弊病。总体来看,这场发布会力压 Grok Bot,击败了飞书豆包工作。今天,我要探讨的焦点在于其新推出的 Dots。在此之前,我们见证了 9 月 8 日发布的 Muse 和 8 月 11 日发布的 Grok Bot。
这个现象大家应该都有所察觉,但大多数人可能并未深入思考:为何在短时间内,这些产品纷纷选择赋予自己“一张脸”?作为产品经理,我们应当具备这种敏锐的洞察力,能够迅速分析并转化产品间的趋同行为和差异化举措,甚至在必要时,对其他产品进行快速迭代。那么,让我们不再多言,一探究竟。
从何时起,AI 助手们开始拥有“面孔”?(我整理了一下时间节点)
希望看完后,大家能够准确指出对应的时间点,并在关键时刻展现自己的知识。
上述内容都是关于个人人工智能助手的产品。实际上,我们可以追溯到更早的时期,给产品添加造型和可爱形象并非这三家公司的独创:Claude Code 的像素小螃蟹 Clawd,早在 2025 年 9 月就由官方社交账号引入;Codex 也在 2026 年 5 月 1 日推出了 Codex Pets(像素宠物,甚至可以自行生成)。
简而言之,开发者工具领域的“QQ宠物”早已存在,只是这次轮到了面向大众的 Agent AI集体亮相。
为何恰逢此时?
过去的聊天机器人,你问一句它答一句,无需拥有面孔;然而,现在的 Agent 是常驻的、在后台默默工作的,我们需要了解它此刻是空闲、忙碌,还是遇到了障碍。
Grok Bot 的设计理念中明确指出,头像将通过动态表情来展示待机、工作、阻塞等状态。这恰好符合尼尔森十大可用性原则中的第一条,“系统状态可见性”:系统应随时让用户了解正在发生什么。(其他原则还包括系统状态可见性、系统与现实世界的一致性、用户控制与自由、一致性原则、错误预防等。)

因此,面部特征首要地承担着功能性角色,随后才逐渐演变为情绪表达的载体。(将“状态指示灯”想象成“一张能够眨眼的生动面孔”,传递的信息量并无二致,然而对于使用者而言,这样的呈现方式无疑更加令人感到舒心。)

我个人的感受:这张脸究竟带来了哪些改变
在此我要明确一点,我本身是从事体验设计的,因此对产品的观察总会带有一种职业病——首先关注入口设计,接着观察用户是否愿意点击。
关于我的使用情况,我需要先说明:Dots 和 Grok Bot 是我深入使用的两款产品;而 Muse 由于地区限制,我仅能算作是初步尝试(截至9月27日的报道,Muse 只在美国和加拿大开放,在我国无法使用)。因此,对于 Muse,我并不敢自称内行,没有实际体验就妄加评论,主要想通过公开信息和设计理念来探讨。
首先来谈谈 Grok Bot。它最初将图标从单一的 logo 更新为一个带有眼睛的小黑点,这一变化让我产生了强烈的点击欲望。(当然,设计的美观性是关键。)与当时众多千篇一律的纯 logo AI 产品或各种 harness 相比,Grok Bot 最显著的特点就是它能够激发用户点击和使用的意愿。(简单来说,logo 是为了识别,而脸则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。)
点击进入后,发现列表中浮现出一张张小脸,不再是传统的聊天框形式。以前的“对话框”虽然名为对话框,但实际上面对的只是一个输入区域,缺乏对话的体验;而现在,列表中的每个“有脸”的存在,在开口对话时,会让人真有一种“我在与谁交谈”的感觉。
从体验设计的角度来看,这实际上是将“操作一个工具”转变为“寻找一个交流对象”,从而大大降低了心理门槛。
接下来,我们来探讨这三家产品的“脸”可以调整到何种程度。
我进行了一番调查,整理了当前这些“脸”的情况,并制作了一张表格:

然而,我要强调的是,关键的区别其实在于“形象与个性的融合程度”。在我的实际体验中,Dots与Grok Bot目前仅在“形象”这一层面有所区分:无论是语言风格还是交互方式,两者都缺乏显著的个性化特征,形象并未对它们的对话方式产生反作用。而Muse则将Avatar、名字、人格特质以及表达风格纳入一套统一的角色塑造体系中。
用户可以自由定义AI助手的形象、名称、性格以及说话方式,从而使AI助手呈现出一致的人格化体验。
我猜测Dots的情况可能是因为OpenAI近期推出了众多产品,主要致力于与竞争对手抗衡并完善自身的产品线,因此在细节打磨上尚未有暇顾及。
Muse的创意小物:为何众人皆言其似拓麻歌子
Muse还推出了一款名为Muse Charm的硬件产品,其体积与钥匙扣相当,配备了两英寸的屏幕,整个设计就是一个可以自定义的卡通形象。用户可以选择默认的吉祥物Jolly,亦或更换为拟人化的芒果、拉布拉多犬,甚至是戴着墨镜的吐司;它不仅能进行语音聊天,还能处理邮件、预订行程(Dezeen)。
产品一经发布,便引发了全网的讨论,人们纷纷称之为“AI拓麻歌子”。TechCrunch甚至提出了一种新的参照,即年轻人将旧款Apple Watch当作包包挂饰的潮流。因此,我仅用“外界都说像”来概括。
那么,拓麻歌子究竟是什么?它当年为何如此受欢迎?
Muse Charm的设计理念与拓麻歌子颇为相似:将形象融入一个便携的实体中,赋予其一张面孔和一个名字。正如《卫报》采访的学者Joshua Paul Dale所言,Meta希望通过最简单的方式将Muse打造成一个伙伴,那就是一块小巧简化的屏幕,诱使用户将屏幕上的形象视为有生命的存在。
然而,PCMag的编辑对此提出了批评,认为这是对拓麻歌子的“贬低”:拓麻歌子是一款可以收藏、修改和增值的玩具,而Muse Charm一旦服务器关闭,就只剩下了一块电子垃圾。(这一点相当令人沮丧,我们将在后续的风险分析中再次提及。)
这个小小的装置为何能引起如此大的反响?我认为这正是诺曼情感化设计三层次理论的最佳体现。

为何这三家公司均偏爱“抽象的脸”:揭秘恐怖谷效应
在探讨这个问题时,我想引入一个重要的理论——恐怖谷效应。值得注意的是,许多人对此存在误解:它并非“越恐怖越能拉近距离”,而是源于日本机器人学家森政弘在1970年提出的观点:形象越接近人类,人们对其的好感度会随之提高。然而,当形象在接近人类的同时又存在一定差距时,好感度会骤降至谷底,这种现象我们称之为“伪人感”,令人感到毛骨悚然。许多游戏正是利用这一理念来设计怪物;只有当形象达到真人水平,好感度才会重新回升。
因此,采用抽象、简化的形象实际上是一种巧妙的规避策略:仅以圆点和眼睛组合而成的形象,便不会陷入恐怖谷。这也解释了为何这三家公司的设计方向如此相似。
在我国,小鹏汽车便是这样一个典型的案例。早期的“小P”车型,其身体比例更接近真人,且配备头盔。从车主社区的反馈来看,人们对它的评价普遍集中在缺乏亲切感、有距离感上。2023年的1024科技日上,小鹏汽车将车型更换为大圆头、小身体的卡通形象。我认为,这是公司试图传达“我们是有科技感的公司”的意图,但却让用户感觉“有点冷”,这体现了情感传递的偏差。
小鹏汽车的人形机器人IRON也是一个有趣的例子。2025年11月发布后,因其行走姿态过于接近真人,遭到网友的质疑,称其为“真人套壳”。何小鹏在发布会现场亲自剪开了机器人的小腿,以证明其并非简单的人形机器人。
一个越接近真人越令人质疑,而一个越卡通越让人感到放松。这两个案例结合在一起,恰好揭示了问题的本质。

在产品对比环节,我们发现了脸型的多样面貌。经过深入研究,我将目前市场上的个人AI助手形象分为四大类别:官方主推型、工具集成型、社区共建型以及无形象型。


在众多AI助手中,NOMI可以说是将“长出脸”这一概念贯彻得最为彻底的产品。提及这一点,我不得不提及我心目中在这方面表现最为出色的产品——那就是蔚来旗下的NOMI。近期,豆包汽车也引入了类似的策略,而后续众多汽车制造商也纷纷效仿这一方案。
NOMI的设计理念独具匠心:只需为它戴上不同的帽子,它便能切换成不同的状态与你对话。更令人惊叹的是,第三代NOMI还能通过NFC技术识别头饰,使得车机中的形象、地图动画、声音和音效同步更新。NOMI GPT的情感引擎更是通过长时间的陪伴,让每个NOMI都能与用户的性格特点相契合,形成独特的“人设”。
这一设计的最大亮点在于,它改变了用户的心态:我们不再是在操作一个工具,而是在与一个“它”进行互动。
让我分享一个亲身经历的故事。我曾供职于蔚来,亲眼目睹了许多用户是如何使用NOMI的(目前官方预装价格为4900元,交付后再加装需5280元,部分顶配签名版已标配,活动期间甚至可半价)。许多用户自认为聪明,认为这笔钱可以省下:毕竟手机里也有语音助手。然而,在使用一段时间后,他们发现有了NOMI与没有NOMI的体验简直天差地别。在此,我并非在进行广告宣传,而是基于我个人的感受:在蔚来,NOMI不仅是座舱与用户之间的“交通枢纽”,更是“感知枢纽”。没有它,整个座舱的体验将大打折扣。
将这一理念应用于AI产品,我想说的是:形象并非仅仅是一种装饰,它是人与系统之间的桥梁。脸庞只是入口,真正留住人的,是背后随之变化的语气、声音和“人设”。
尤其是声音。TTS(文字转语音)技术必须实现个性化,这是我对于Dots和Grok Bot未来发展的最大期待:目前它们只是在外观上拉开了差距,而在声音和说话方式上还未拉开距离,这一课亟待补上。
在国内,AI助手的“脸”也呈现出激烈的竞争态势。
近期,国内众多大型企业纷纷加入个人AI助手这一赛道,不要以为这仅仅是海外市场的游戏。实际上,国内在“给AI一张脸”这一领域早已各显神通。以下,我将从三个方面进行阐述,并分享我亲身使用过的几个案例。
首先,官方直接为AI助手设计一张脸。
千问在今年4月推出的“小酒窝”:丸子头、橙白穿搭。据央广网的报道,官方表示“酒窝寓意打开用户脸上的笑容开关”。(看来连脸上哪个部位都经过了精心设计。)澎湃新闻的解读则认为它走写实风格,与豆包的卡通路线形成鲜明对比——请注意,这是媒体的观点,并非官方说法。
荣耀YOYO则更早地采用了这一策略:2018年,它就是一个紫发二次元少女,而到了今年8月的Robot Phone,又为其配备了会动的云台“身体”。理想同学则拥有一个3D毛绒形象(2025年5月),与前面提到的NOMI有着异曲同工之妙:车内的助手,都在朝着“有个伴”的方向发展。
其次,用户自行创造一张脸。
小米18 Pro于9月23日发布的“AI百变背屏”,用户可以使用宠物、偶像的素材生成可交互的形象,智东西的评价是“就像把小爱换了个形象放到背屏上”。vivo OriginOS 7的“AI萌宠主题”(9月16日)则是上传自家宠物的照片,生成一只数字宠物。这与Muse、Dots的“自定义”功能有着相同的目标,只是国内更倾向于以宠物和偶像为素材。
最后,克制,甚至不给脸。
微信的“小微”(6月灰度)只有一对绿色小眼睛,没有角色。海外的Manus Cue(9月28日)则让用户自行选择名字和头像,不提供固定的脸。我个人的体验:豆包、理想同学和小微。
文章标题:个人智能助手为何纷纷“拥有面孔”?
(文章第10/17部分,中间部分,直接输出改写正文)
原文片段:
豆包,凭借独特的“人设”脱颖而出。在我看来,国内众多智能助手中,豆包的形象塑造最为深入人心。原因无他,它是一款国民级产品,连老一辈的爷爷奶奶都在使用。在网上,我们随处可见模仿豆包说话方式和造型的网红。一个产品的口吻成为网络梗,实际上就是品牌资产的成功传播。
理想同学,凭借“动作”赢得加分。作为理想的“当家花旦”,与任务大师联动后,让人感受到这台车机的智能。我最欣赏的是它在车机上的小动画:当你让它帮你点一杯咖啡时,理想同学的小手会从屏幕顶部飞到下方,模拟一次按钮点击。这个小动作同时完成了两件事:一是告知用户它正在为你操作(这里可以联想到尼尔森的“系统状态可见”),二是让整个过程更加沉浸、有趣。在这里,脸不仅仅是装饰,它成为了“状态的演员”。
微信小微,如同躲藏树洞中的小精灵。小微只有一对绿色的小眼睛,给我的感觉非常敏锐:就像一只躲在树洞里的小精灵,你不叫它,它就安静地待着,你一开口,它才探出眼睛看你。这恰好符合微信一贯的“小而美”的产品理念:克制、不打扰、工具感大于角色感。
同样是“圆点加眼睛”,Grok Bot 旨在让你“主动探索”,而小微则是让你“不被打扰”:一个主动邀请,一个安静守候。
豆包凭借“说话方式和造型”赢得了大众的喜爱,偏向品牌,对应诺曼三层次中的反思层;理想同学凭借“动作和场景”赢得了好感,偏向交互,对应行为层。而小微则将脸部的展示降到最低。
简而言之,目前国内智能助手的发展呈现出“官方脸”“自主造脸”“无脸”三种趋势。这也印证了一个观点:脸并非必备,而是需要慎重考虑的产品决策。
为何人们会对一张脸产生依恋?
先问您一个问题:如果换成男声,它还是豆包吗?
这里我想以豆包为例。豆包大家都很熟悉,默认是女性形象,同时也能选择男性形象。我自己尝试过切换,说实话,第一感觉是有些别扭:仿佛换了一个人在与我聊天,甚至有点像换了一个产品。然而,它仍然拥有我的上下文和记忆,能够在原有话题上继续对话。
再结合自媒体中各种“调教豆包”“用豆包男声假扮男友”的梗,你会发现:一个产品的声音和脸,早已被用户塑造成为一个“人”。实际上,用户依赖的早已不只是功能,而是那个稳定、熟悉的“它”。
小葵花理论课开讲啦!
理论一:拟社会互动,将 AI 视为“熟人”
背后有一个专业理论,称为拟社会互动(Parasocial Interaction),由 Horton 和 Wohl 于 1956 年提出,原本是关于观众对电视主持人、角色单方面产生的熟悉感:明知道对方不认识自己,也会觉得“这是我的朋友”。
AI 吉祥物是其加强版,因为电视里的人不会回应你,而 AI 会。因此,产品经理需要意识到:
一旦给产品加上脸和声音,你就是在与用户建立一段“关系”。一旦建立关系,改变它的声音、更换它的脸,用户感受到的就不是“升级”,而是“换人了”。
理论二、三:婴儿图式和 CASA,为何偏偏是大眼圆头
婴儿图式(Kindchenschema),由动物行为学家洛伦茨提出:大头、大眼睛、圆脸、小身体,会本能地触发人的照顾和喜爱。你再看 Grok Bot、Dots、小P 的新形象,是不是都是大眼圆头?这不是巧合。(“大圆头、小身体”这一特征,小P 改版时官方社区帖里就是这么写的。)
文章标题:人工智能助手为何纷纷“化身为脸”?
(文章第11/17部分,中间部分,以下为改写正文)
CASA,即“Computers Are Social Actors”(计算机即社会行动者),这一概念由Reeves和Nass在1990年代通过一系列实验提出。实验表明,人们在无意识中会以对待人的方式对待具备社交线索的机器,例如,对它们表示礼貌,关心它们的“评价”。一旦AI拥有声音和面部特征,这些社交线索将更加丰富。(事实上,我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这样称呼AI,哈哈,这算不算很有素质的表现呢!)
将这一理论与其他观点相结合,我们可以发现它与诺曼提出的情感化设计的三层次理论相吻合。

从用户需求的角度重新审视:用户为何“雇佣”这张脸?
以待办任务理论(JTBD)为视角重新审视,我们发现用户选择AI产品,除了实现“帮我完成事务”这一基本功能外,往往还希望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陪伴、减少焦虑,甚至增添乐趣。而赋予AI产品以“脸”和“声音”的设计,正是为了满足这一情感层面的需求。(这仅是我个人的分析观点,并非正式的研究结论。)
从品牌建设的角度来看,情况亦然:一张深入人心、难以忘怀的面孔,是品牌价值的体现。我们之所以能够记住豆包,并非因为它的模型参数,而是因为它的语言风格、形象设计被网友广泛模仿,甚至成为网络梗。在品牌同质化日益严重的今天,这样的“脸”愈发显得珍贵。
然而,我们也不能忽视“脸”可能带来的风险。历史上,许多“长脸”的设计最终走向失败,以下是几个典型的案例。
失败的案例:过度打扰与被淘汰的产品
以微软的Clippy(办公助手“回形针”)为例,它几乎是所有关于“AI吉祥物”讨论中的反面教材。其问题不在于外观丑陋,而在于它在不恰当的时候跳出来,且缺乏智能(The Atlantic等媒体长期将其作为反例)。
再比如Mico,它是微软Copilot的果冻状小球,主打语音交互,并在设计上留有向Clippy致敬的元素。然而,据TechCrunch报道,2026年8月,Mico被从Copilot主界面撤下,仅保留在Learn Live模块中。
我身边的一个真实案例:ChatGPT桌面端的“Mini & Pets”。这不是从报道中得知的,而是我同事们的真实反馈。OpenAI在桌面端推出了“Mini & Pets”,用户可以通过按⌥Space键召唤一只像素风格的小机器人(默认的“NULL”脸上是红色的,颇具程序员的幽默感)。然而,它的对话窗口总是挡住屏幕上的信息源,再加上造型不够美观,许多同事选择关闭它,甚至有人专门用AI写代码为自己定制了专属形象。
这便是所谓的“反向型”问题:问题不在于“脸”本身,而在于它干扰了用户的使用。更有趣的是,用户会自己动手更换“脸”。令人深思的是,这个功能原本就提供了自定义和创建宠物的入口,用户真正需要的并不是没有“脸”,而是一张可以自己掌控的“脸”。
成功的案例:多邻国的猫头鹰
对比来看,多邻国(Duolingo)的猫头鹰就做得很好。据BBC报道,它在社交媒体上的粉丝数超过2000万。它之所以能够成功,我认为原因在于它是用户主动选择的,性格稳定,并且与产品的激励机制(如打卡、提醒)紧密结合,它具有实用性。
类似的成功案例还有拓麻歌子,它也是通过“养成”这一实用机制得以存活的。
从Kano模型分析:吉祥物究竟具备哪些属性
Kano模型将用户需求分为几类:必备型(没有就生气)、期望型(越多越好)、魅力型(没有不生气,有了很惊喜)以及反向型(有了反而更不满意)。
我的分析是:

在众多个人人工智能助手中,那些得以存活的个体究竟有何共同之处?
将上述案例进行汇总,我们可以发现一个相当简单的规律:那些具备可选性、实用性、性格稳定且能够被用户进行个性化定制的助手,往往能够生存下来;而那些频繁打扰用户、缺乏实际价值的助手,则往往会被淘汰。
简而言之,面部特征并非是免死金牌。它仅仅是一个放大器,它放大的是产品本身是否真正具有“实用性”还是仅仅带来“干扰”。

市场与环境:吉祥物的双重角色——不仅是需求,更是沟通策略
明确观点:吉祥物既是满足需求的产物,也是传达信息的有效工具。关键在于,这张面孔背后是否实现了透明、可控和可解释。
同质化现象:在模型功能日益趋同的情况下,产品间的差异化竞争不得不依赖“面孔”这一手段
随着大型模型能力的日益提升,最终产品的竞争焦点落在了如何让人印象深刻。正如BBC报道中专家的观点,大型企业通过吉祥物来应对信任危机;Mozilla也提到,他们希望与那些“冷漠”的竞争对手的标志形成区别。在产品同质化的时代,面孔成为了最简单、最直接的差异化手段。
信任感:可爱形象既拉近了亲近感,又降低了戒备心
Axios报道指出,Meta的Muse是在“AI末日论”盛行的背景下,通过萌化形象来推出的。The Register则提到,OpenAI正利用可爱的图形来缓解人们对AI的焦虑。The Verge则直接警告读者,不要被可爱的面孔所迷惑。
就我个人体验而言,这张面孔并没有让我放松警惕,我在使用AI时始终保持警惕。但说到底,它确实让我更愿意使用它。
因此,我认为这并不矛盾。可爱确实让人更愿意接近AI,降低的是“心理门槛”,而不是“警惕心”。然而,我使用AI时始终保持着警惕。对于不设防的普通用户来说,他们可能就会减少防范。越可爱,就越有必要清晰地解释“它在做什么、能做什么、数据流向何方”。
风险:越受喜爱,一旦出现问题,代价越高
在海外,这一波吉祥物的发布更像是“官方集体面孔的集中展示”,而国内则采取了三种不同的路径。尽管如此,共同点在于,大家都认识到面孔是进入产品的入口,但没有人真正想清楚,面孔背后那份责任该如何承担。

产品经理的运用之道:你的产品是否需要一张“面孔”?
经过一番讨论,我们回归到产品经理的核心职责。在此,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实用清单,旨在帮助你决定是否为产品增添一抹“形象”。这份清单分为两部分,前半部分探讨如何实现这一目标,后半部分则着重于如何避免潜在的风险。
实现目标的三步骤

避坑三条

未来三年来个预测
